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时砚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重生后,我主动让老公去找青梅李时砚青梅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青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还好回到了婚礼,只要我不和李时砚领证就好。我要避开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。因为爱孩子,所以这一世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受苦。我舍不得孩子,可我更不向女儿的命运重蹈覆辙。上一世,够苦了。出了手术室,医生提醒我:“少吃生冷,刚流产也别受凉了。”我点头表示知道了。回到和李时砚同居的公寓,我火速收拾了衣物,将重要的证件收拾带走。离开前给李时砚发了一条消息:“东西我都搬走了。”刚到小区底下,就碰到了李时砚。他面色匆匆,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的时候还愣了一下:“你要去哪里?”我说:“搬走。”他点点头:“欣悦住院,我带点衣服回医院,这几天我就住医院了。”“你自己看着搬。”说完他立马离开。他误以为我说的搬走是搬到新房,但我也懒得解释了,他也没空听。看着李时砚着急忙...
《重生后,我主动让老公去找青梅李时砚青梅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还好回到了婚礼,只要我不和李时砚领证就好。
我要避开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。
因为爱孩子,所以这一世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受苦。
我舍不得孩子,可我更不向女儿的命运重蹈覆辙。
上一世,够苦了。
出了手术室,医生提醒我:
“少吃生冷,刚流产也别受凉了。”
我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回到和李时砚同居的公寓,我火速收拾了衣物,将重要的证件收拾带走。
离开前给李时砚发了一条消息:
“东西我都搬走了。”
刚到小区底下,就碰到了李时砚。
他面色匆匆,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的时候还愣了一下:
“你要去哪里?”
我说:
“搬走。”
他点点头:
“欣悦住院,我带点衣服回医院,这几天我就住医院了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搬。”
说完他立马离开。
他误以为我说的搬走是搬到新房,但我也懒得解释了,他也没空听。
看着李时砚着急忙慌的背影,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何曾为我这样过?未曾。
流产后我的小腹隐隐作痛,上医院抓药的时候遇到了李时砚。
李时砚刚刚做完一场手术,眼底乌青,满脸疲倦,看见我来的时候朝着我走,眉梢紧蹙:
“星遥,你来做什么。”
他似乎担心极了我来这里,害怕我来找方欣悦麻烦。
“赶紧回去。”
李时砚的师弟周慕追了上来:
“星遥姐,伤口记得别碰水啊。”
虽然上一世周慕没有派救护车来,事后他不停的向我致歉主动降职,照顾我做月子,比李时砚做丈夫的还要上心,我不会忘记,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他来接济我。
我微笑点头:
“谢谢,知道了。”
李时砚刚想开口问我些什么,就有患者上前指着方欣悦的病房:
“李医生,你妻子小方心脏又不舒服赶紧过去吧。”
这话一出,周慕和李时砚都同步看向了我。
李时砚开口:
“她不是我……”
我打断他们:
“我先走了。”
那阿姨忽然拉着我问:
“小姑娘,你有对象了没有?结婚了没有?”
我摇摇头:
“没有。”
李时砚猛地看向我。
他愣在原地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。
我只庆幸自己没有和李时砚领结婚证。
到家后,周慕打电话给我:
“星遥姐,流产后不能吃辛辣的食物。伤口记得小心别碰到水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件事情吗?”
我说:
“你问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:
“就是,你和砚哥办婚礼了,你们领结婚证了吗?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周慕突然要问这个问题。
但我还是如实回答了:
“没有,我们的婚礼取消了。”
“结婚证也不领了。”
周慕好像松了一口气,小声的说了一句那就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方欣悦出院后,李时砚打电话给我:
“星遥。”
“欣悦出院了,我想让她住进家里,你同意吗?”
听见李时砚的话我怔了一会儿:
“可以啊,随便你。”
反正那是他家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。他爱让谁住就谁住。
以前李时砚和方欣悦有一点暧昧迹象我都会吃醋,更不要说带着她回家住。
我和李时砚刚刚同居,方欣悦三天两头的来找他。
她穿着我的拖鞋,趁着我出差换上我的睡衣,白天李时砚上班她就躺在我们的房间。
我生气的让她出去,她委屈的躲在李时砚身后。
李时砚扶额无奈叹气看着我:
“我把欣悦当妹妹,妹妹住哥哥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要乱吃醋了。”
我也觉得委屈。
李时砚不耐烦对我说:
“那你搬出去。”
我以为电话已经挂了,没想到还在通话中,李时砚开口带着一丝疑问:
“你真的觉得没关系吗?”
我觉得乐呵:
“是啊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那是你的房子。”
在李时砚毫不犹豫的狂奔离开时我就说了婚礼取消,结婚证也不领了。
所以我们彼此都是单身状态。
李时砚加重语气,刻意咬着字:
“沈星遥。”
“不要说气话,欣悦生病我不能对她不管不顾,她就是我半个亲生妹妹。”
我平静地说:
“哦。”
上一世因为怀孕结婚后我辞去了工作,这一世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顺利晋职。
领导问我愿不愿意去南城任职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我十八岁父母离世,在这里也没有亲人,更没什么好留念的。
下班,我和同事聚餐在隔壁包厢碰见了李时砚公司聚餐。
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恰好和在吸烟区的李时砚碰上。
我们对视了一眼,出来的时候他居然在门口等我。
我礼貌点头笑了笑。
他拉住我的胳膊:
“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?”
我疑惑看着他。
包厢出来一众人,朝着李时砚喊:
“李哥,欣悦找你。”
方欣悦的脸从包厢里探出:
“时砚,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?”
我对视上了方欣悦的眼神,她笑嘻嘻的上前:
“星遥姐,你也在这儿啊。”
看着方欣悦这张脸就会联想到她的女儿,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寒恶心,浑身发颤。
偏偏她还喜欢冲着我笑:
“星遥姐,你要不要进来坐坐。”
“都是时砚的同事。”
和李时砚恋爱到他工作稳定,他一个科室的人都不认识我,甚至有人误会方欣悦才是他的女朋友。
每一次我去医院找李时砚为他送饭,他都会以各种理由搪塞:
“行了,医院都是病人。你来做什么。”
我说送饭啊。
他冷笑一声:
“我不缺你这口吃的,你整天来医院像什么样子。我很忙也没时间理你,别来给我添麻烦了。”
“对我影响不好。”
我不知道,我们是情侣怎么就影响不好了。
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医院找过他。
在方欣悦的朋友圈里他却频频出现。
配图是李时砚坐在驾驶位,她在副驾驶。
还有几块小蛋糕。
配文:
“我说想吃,他就买了。”
不是方欣悦的朋友圈,我永远不会知道他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呢。
过了几天方欣悦又晒图,背景在医院,还有星巴克的蛋糕咖啡。
“他工作辛苦啦,我来送温暖。”
李时砚不想我去医院为他送饭,却不拒绝方欣悦送下午茶。
我有些委屈问李时砚:
“那为什么方欣悦就可以来医院找你。”
李时砚手术忙起来的时候一个月只有四天能见面,除了上医院送饭我想不到别的方法了。
李时砚立马黑脸:
“你们这能一样吗?欣悦又不会给我添麻烦。”
所以李时砚的不少同事都认识方欣悦,也有的人误会方欣悦是他的女朋友。
确实很难让人不误会,任谁都会因为他们是情侣。
包厢出来几个人:
“砚哥,嫂子。”
“还不回来。”
我的同事也出来催了,随意的搭讪几句:
“星遥这谁啊?你朋友吗?”
开玩笑式问我:
“是你老公吗?”
我看了一眼李时砚:
“不是。”
当时婚礼,李时砚还没露面就匆匆离开了,所以我的同事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
聚会快要结束时,李时砚发消息给我:
“晚上一起回去。”
他强势的不容拒绝,在地下停车场等着我。
忽然想起李时砚婚期的公寓写的是我们共同买的,现在不结婚了,房产怎么处理也要商量一下。
为了避免和他在同事面前拉拉扯扯,我硬着头皮上车了。
走到车门前时,方欣悦挡在副驾驶门口。
李时砚解释:
“欣悦容易晕车,你坐后面。”
我从没想过坐前面,他们未免也太着急了点。
车内暖气很足,方欣悦透过后视镜看着我,接着挑起嘴角一笑。
口袋里还装着和李时砚的婚戒。
我将红丝绒盒子掏出来,方欣悦回头看着我:
“星遥姐,你们的戒指好漂亮啊。”
“能不能给我戴戴看。”
李时砚透过后视镜担忧的看着我。
他在担心什么,是担心我不给方欣悦吗。
我笑着点头:
“好啊。”
“喜欢的话,送你了。”
李时砚猛地踩下了急刹,扭头看着我,眼里写着不解和困惑。
“沈星遥,这是我们的婚戒。”
我无所谓耸肩:
“我知道啊。”
李时砚皱眉神色复杂:
“那你还送给欣悦?”
李时砚把方欣悦带回家,我在楼底下等着他,见我久久不动他问:
“不回家吗?”
我说:
“我在底下等你就好。”
“李时砚,我们的婚礼不是取消了吗?”
“婚戒还你,要怎么处理随便你。还有那套公寓我们共同买的,抽空去过户吧。你把另一半钱退我呢还是我把另一半钱退给你房子归我。”
他彻底愣住了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“从今晚你就莫名其妙的,你同事问你我们的关系,你也否认。”
“就因为我没参加婚礼吗?”
他不解的质问令我感到好笑。
“李时砚,你的同事不也误会方欣悦才是你的妻子吗?何况我们的婚礼你也没出席,结婚证我们也没领,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他扶额,捏了捏眉心:
“行了,婚礼的事情我错了好吗。”
“我是欣悦的主治医师,只有我了解她的病情但凡我晚一点到她就没命了,救人是我的职责,我不能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不顾病人的性命。”
我和李时砚是在大学认识的,他是医学系的系草,出了名又高又帅。
军训野外生存三天三夜自由组队,我落了队伍,找不到队友,天黑的时候我着急忙慌不小心从山顶摔了下去。
李时砚背着我爬回山顶,夜里降温他把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我突然发了高烧,他用身上唯一干净的毛巾沾水拧干为我降温。
整整一个晚上才退烧等到救援队。
自这以后,我不自主的喜欢上他。
回到学校我们也毫无交集,我就默默暗恋着他,听说了和他有关的一切。
他分手了,我好难过也很开心。
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喜欢。
大四的时候。酒吧里,他在角落买醉。
我和同学坐在一起,悄悄的掀起眼皮假意用余光不经意的看他一眼。
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他早就发现了。
他端着酒杯走向我,指腹贴在我的唇上:
“可以吗?”
我鬼使神差的点头了。
我们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。
他对我也不像那天晚上那般热情,随之是一种淡漠。
可是我早已沦陷在了暗恋成真的美梦里。
不愿意去看见他对我的疏离。
婚礼当天,李时砚的青梅有心脏病,为了阻止我们成婚她停药闹自杀割腕被送进抢救室。
李时砚是青梅的主治医师,他的眼神犹豫想要离开,而我却大方体谅劝他:
“去吧,没关系。”
前世,李时砚犹豫之下还是留下来和我举行了婚礼。
可婚礼结束后,他的青梅就抢救失败去世了。
为了报复我,李时砚对我和女儿不管不问,把青梅的女儿当亲生孩子带回家细心照顾,女儿和青梅女儿深陷火场,他却跑向了青梅的女儿。
还将所有的资产过继给白月光父母和孩子。
这一世我给他机会,可他怎么后悔了呢。
……
婚礼现场的氛围浓厚,李时砚穿着西装,胸前戴着新郎胸针。
接了一通电话后他面色变得低沉,似乎这场喜事的主人公不是他。
“欣悦她心脏病犯了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他着急的离开,边走边摘下胸前的写着新郎的别针,还打着电话:
“我现在就过来了。”
李时砚挂断了电话,将手上的戒指摘掉,脱下了西装外套匆匆开车离开。
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,方欣悦以心脏病的借口将李时砚喊走了。
如果不是我怀孕了,李时砚死都不会松口娶我的。
每一次我提出结婚他就说:
“不行,欣悦有心脏病。”
“我要照顾她。”
虽然我不知道结婚这件事情和方欣悦心脏病有什么直接关系。
等他离开后,我走到婚礼梯台上拿起话筒宣布:
“我和李时砚的婚礼取消。”
“今天大家就当普通的聚会一样敞开了吃。”
我脱掉了繁琐的婚纱,摘掉了头纱,瞬间感觉浑身轻松。
换作以前李时砚和方欣悦独处我一小时可以给他发十条微信查岗,但现在不会了。
他走了我不吵不闹。
婚礼丧场后我直接去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,既然李时砚不爱这个孩子,我也不想用孩子绑住他。
何况上一世,我的孩子过得太苦了,她在火灾里烧伤,浑身上下烧伤面积高达百分之七十。
我给李时砚打去电话,想告诉他婚礼取消孩子我也会打了,我们分开吧。
接通电话,他语气愠怒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
“沈星遥,你他妈急什么急。”
“欣悦现在躺在手术室里,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挑着她生病最严重的时候结婚。”
最近方欣悦病情加重,而我碰巧怀孕他被迫和我结婚,他一直觉得是我故意忘记做避孕措施为的就是生一个孩子逼婚。
不等我解释电话就被挂断。
站在手术室外,医生给我递来手术协议:
“确定不要孩子了吗?和你老公商量好了吗?”
我点头:
“确定了,不要。”
前世,李时砚留下来和我举办婚礼。
方欣悦去世后他看上去和之前别无两样,就在参加完方欣悦的葬礼后,他带着方欣悦四岁的女儿回家。
让方欣悦的女儿方夏喊他爸爸。
亲自给方夏洗澡穿衣扎辫子。
方夏对我充满了敌意,冲着我叫:
“坏女人,是你害死了我妈妈。”
我肚子里怀着孩子,多少有些母爱在身上,想着面前的小女孩失去了亲生妈妈便也觉得她可怜不和她计较。
却在我临产之际,方夏故意向我释放善意骗我给她穿衣服。
我照顾她,她说想要我陪她去迪士尼,我以为她接受我了,挺着身怀六甲的肚子带着她去游乐场玩了一天。
她非要我去买冰淇淋,她一个人去坐旋转木马。
过了一会儿,她却在旋转木马里丢失了。
我害怕的不停颤抖给李时砚打电话。
李时砚匆忙赶来,他用力的捏着我的手腕:
“方夏呢?”
想不到,上一世的李时砚也回来了,还带着我死去以后的记忆回来的。
他抓住我的手不放。
“李时砚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个人生产的时候多疼吗?我一个人在家里生下孩子,我第一次怀孕第一次生产没想到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。”
“孩子生下来我拿着开水烫的剪刀剪掉脐带,她哭了以后我才敢晕过去。”
“她那么小,被方夏骗去山里,差一点就要死在山上了。她丢失的第一件事你不是找她,而是安慰方夏!”
“她四岁了,你从未给她过生日每一次都给方夏过。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失望,她死的时候还让我不要哭,她问我为什么她的爸爸是你。”
我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。
经历过的痛苦是无法抹平的即使不爱,可是痛苦依然是痛苦。
李时砚摇头,声音沙哑: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第二天李时砚便离开了南城。
过了一个月他又飞了过来。
他把职位转到了这里。
“我和她断了联系,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我不由的冷哼。
“看见你,令我恶心。”
李时砚拿出一个文件袋,文件袋里是一封财产公证书。
上面是他全部的资产。
“星遥,我把所有资产都给你好不好?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纠缠。
他纠错的越凶,就让我越害怕。
看见他就泛恶心。
他靠近我一步,我就忍不住胃里泛酸吐了出来。
心理医生说这是创后应激反应。
最严重的时候靠近李时砚就大脑缺氧晕厥。
晕厥那次以后,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
隔着窗玻璃看我一眼。
方欣悦也追到了南城,李时砚对她的眼神由温柔变得阴冷:
“滚。”
“我说了,你再敢靠近我你和你女儿就别想好过。”
方欣悦的女儿忽然读不了幼儿园,没了李时砚金钱上的扶持她一家人都没法正常生活了。
之前她们全家靠着李时砚生活。
李时砚将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我名下,除了正常工资他没有多余的钱。
我发消息要把钱还给他。
他说: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给你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,唯一的能给的就是这些了,对不起。”
方欣悦没了钱染上了恶习赌博,被人剁掉了一只手。
她的心脏病也没钱治疗加上抽烟喝酒身体机能彻底衰退,求着李时砚救她。
李时砚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,对于她的求助只是冷笑:
“你不是喜欢自杀吗?现在你不用自杀就可以死了。”
方欣悦真的痛苦而死,她的父母也一夜衰老。
方夏被送往孤儿院。
我再也没见过李时砚,他给前世死去的女儿在今生立了墓碑。
墓碑上是“吾爱女之墓”。
他画出上一世女儿的模样,常常在坟墓前自言自语。
有人说他疯了,失心疯。他也失去了
可那我的生活变好了,我走出来了。
我将他的一半资产捐给女童救助中心,替前世的女儿积福。
再次见到周慕的时候他来南城出差,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,也成为比李时砚厉害的医生了。
“星遥姐,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我笑着说:
“不是你的错,他是你的领导你也没办法。”
周慕是前世今生都在为他放下一个错误赎罪。
前世,除了那件事情他对我很好,也尊重。事后他也不断的弥补道歉。
有心便好。
后来方欣悦联系了我,我才知道,他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气方欣悦。
因为方欣悦和别人在一起了。
他发了和我的亲吻照片故意气方欣悦。
看见方欣悦摆出来的聊天记录我的心脏微微发麻。
喜欢很容易,可是放弃很难。
方欣悦出国结婚生下了方夏离婚回国,李时砚更不愿意和我结婚了,如果不是意外怀孕他根本不会同意。
她回国后随意一通电话就可以将李时砚叫走。
根本不需要用心脏病这个借口李时砚依旧会选择她的。
看着面前的李时砚,活过俩世的人早就对他提不起爱意了,我平静地对他说:
“李时砚,我没闹。我不想和你结婚了。”
他看着我半晌开口,讥讽道:
“行啊,有本事就别来找我。”
他以为我是开玩笑的,因为每一次我都说分手,每一次都是我回去求和。
戒指退还给他,房子也过户还他。
过户完站在门口,李时砚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看着我:
“沈星遥,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“归谁。”
听见他提孩子我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我也不由得摸了摸小腹。
“孩子我早打掉了。”
李时砚变了脸色,眼神阴冷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孩子你打掉了。你够狠心的。”
狠心吗?我可没他狠心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留在火场里。
我立刻买了离开的机票前往南城任职。
新的城市,新的环境一切都很好。
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。
十八岁失去父母,大一军训在野外拉练走散黑漆漆的天让我想起父母车祸离世的那日,所以当李时砚出现,我的幻觉里他是我的救命稻草。
喜欢一个人是依赖,我依赖上了他。
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。
以前我喜欢给李时砚发消息,打电话。
听见他的声音我就有安全感,上一世生下女儿后我再也不觉得他能给我安全感。
在夜里和他独处只会让我想到种种恐怖的画面。
还有女儿烧伤被抬出来浑身腐烂的身体。
她那么那么小,是怎么熬下来的。
明明被烫伤浑身疼的不行还安慰我:
“妈妈,我不疼。你别哭。”
趁着我不在她却偷偷的哭疼。
这几天李时砚不停给我发消息,他之前不爱给我发消息,所以我都忘记将他联系方式删除了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沈星遥我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将孩子打掉了?”
夜里他不停的打电话,声音沙哑怒吼:
“沈星遥,你人在哪?”
“我们的孩子呢?我们的女儿呢?”
他怎么知道是女儿。
我努力保持镇静:
“很晚了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第二天上班我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周慕联系我:
“星遥姐,你还喜欢李医生吗?”
周慕对李时砚的称呼让我觉得奇怪,他是李时砚的师弟,向来将李时砚当行业标杆,一直称呼他砚哥,反而现在却变得客气生疏了呢。
我说: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不喜欢他。”
周慕下一句话震惊到了我:
“星遥姐,你和他真的不合适。”
“千万不要和他结婚,我做梦梦见,方欣悦去世了,你生了个女儿,他一次一次的偏小方欣悦的孩子害死了你和女儿。”
“还梦见你……早产了。”
我有些哽咽紧张:
“周慕,谢谢你。”
沉默半晌他说:
“对不起,星遥姐。梦里是我害你早产差点出事。”
“希望你原谅我。”
“其实这不是梦。”
听见他的话我彻底呆住了。
我们都重生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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