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彦霖夕夕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莫问归期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默问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的心上人盼回来了,会给这么多年流离失所的我的一个温暖的家,他回来了,家却不是给我的。“夫人!夫人!老爷打了胜仗回来了!”我手里还打着算盘,就听到管家急急忙忙的声音。“走到哪了?”我心里着急,我跟赵子宸已经六年没见了,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?是高是瘦是矮是胖?有没有受伤?“哎呀,夫人,您快别算了!老爷现在是将军了!”“什么?!”管家的话吓得我一哆嗦,我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了,赵子宸?我那瘦弱的丈夫怎么还能当上将军呢?此时的我揣着忐忑和疑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疾步走向大门。“赵子宸!”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没人告诉我他是同一个女子一起回来的。还是怀着孕的……我喊他的时候他正小心翼翼扶着那女子的胳膊,脸上是我熟悉...
《莫问归期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的心上人盼回来了,会给这么多年流离失所的我的一个温暖的家,他回来了,家却不是给我的。
“夫人!
夫人!
老爷打了胜仗回来了!”
我手里还打着算盘,就听到管家急急忙忙的声音。
“走到哪了?”
我心里着急,我跟赵子宸已经六年没见了,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?
是高是瘦是矮是胖?
有没有受伤?
“哎呀,夫人,您快别算了!
老爷现在是将军了!”
“什么?!”
管家的话吓得我一哆嗦,我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了,赵子宸?
我那瘦弱的丈夫怎么还能当上将军呢?
此时的我揣着忐忑和疑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疾步走向大门。
“赵子宸!”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没人告诉我他是同一个女子一起回来的。
还是怀着孕的……我喊他的时候他正小心翼翼扶着那女子的胳膊,脸上是我熟悉的温柔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什么时候,那抹温柔是对着别人也有的了。
刚刚的喜悦仿佛被一盆凉水浇了个彻底。
“夫君,这位就是大夫人吧?”
那名女子声音婉转,不是我这种粗嗓门能比的……而且,我没听错的话,她叫他夫君……我静静的站着,也顾不上赵子宸舟车劳顿,想让他给我们的五年和他离开的六年一个完美的解释,为什么我还是那个我,他却已经另觅良人了?
“对,你小心一点,我先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赵子宸头都没有抬,扶着那名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从我旁边走了过去。
我隐忍着伤心和怒气,想来外人这么多,还是要留一些面子。
王管家走到我身旁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我打破沉默。
“夫人,我听说,圣上已经给他们赐婚了。”
我震惊的回头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昨天,老爷回来时先入了宫受了封赏,听说”王管家一咬牙一跺脚,没忍住都说了出来“听说是老爷自己求来的。”
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反反复复都是那句“他自己求来的那我算什么呢?”
我低声呢喃。
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我的卧房,我期许可能是他故友的妻女需要他庇护,也可能,也可能是他的朋友托付于他……反正,总有理由的,他走的时候还亲了亲我的额头,说要我等他回来……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,睡梦中听到了一声叹息,我猛的惊醒,看到了昏暗中的赵子宸,坐在圆凳上,叹息着。
“三娘,我对不住你……”他低沉的声音响起,眼里没有一丝爱意。
“她是谁?”
我抱紧自己的腿,蜷缩在一起,不敢看他的脸,好像这样能温暖一点。
“她是我们打仗时捡到的一个难民。”
他艰难开口,“刚捡到她时,她就像一只小猫,瘦的脸上没有一两肉,昏迷在我旁边,我于心不忍,又并未看出她是个女子,便将她带在了身旁”他踟蹰了一下。
“三娘,都是我对不起你,与她无关,我现在被赐为定安大将军,她一个孤苦女子,我既倾心于她,便要护着她,你放心,你还是正妻,她最多,最多也就是个二夫人,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。”
他急迫的说着“我既与你说过,等我成功的那天,我的荣华富贵就有你的一半,我是不会食言的。
你脾气急,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冲我来就好,不要欺辱她!”
“出去!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剑刺在我的心上。
我再也不想看到他这张脸,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与他同归于尽。
“好好,你不要生气,我先走,我们以后再谈。”
赵子宸离开的时候,脸上还是满满的担忧,但不是对我的。
我忍不住抱着被子失声痛哭“对不起?
倾心?
欺辱?”
我的心上人就是这样想我的,让我不禁怀疑,他是真的爱过我吗?
我仔仔细细从我的记忆中找寻我们的过去,试图找到一点他爱我的证据。
我和赵子宸从小便是邻居,他爬树捉鸟,我在树下挖野菜,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,我是家里遭人嫌弃的多余。
从小我便瘦瘦小小的,家里有三个女孩一个男孩,我排行老三,打出生便不招人喜欢,甚至爹娘连个名字都没有给我起,勉强让我冠上了爹的姓,大家都叫我顾三娘。
每天醒来家里就是做不完的农活,天不亮我就得去喂鸡鸭鹅猪,打野菜。
给一家人做饭,白天还要洗全家人的衣服,我本是不难过的,因为家家的女孩都像我这么不招人喜欢,我以为女孩就是这样的。
直到我看到了邻居家的妹妹。
赵子宸还有个妹妹叫赵梓娇,白白净净的,她娘从来不会让她去干农活,给她买最好看的发钗和头绳,即使粗布衣服也给她做成粉嫩嫩的,看起来就像个年画娃娃。
我才知道,原来女孩也可以被捧在手心里的。
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想守护,我即使偶尔会得到两块小小的白面饽饽,也会分出一半留给赵梓娇,赵梓娇的娘对我也特别好,从来都是笑眯眯的,我不禁想:“这要是我娘该多好啊……喂,你怎么这么瘦?
是吃不饱饭吗?”
赵子宸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树上,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十足的地痞样。
我慢吞吞的割着手里的草,不想回答他的话。
“你怎么不理我。”
他急了,从树上蹦下来。
“我给你带了好吃的,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?”
我疑惑的看着他,他掏了半天,掏出来一小块白色的东西。
“这东西可好吃了!”
说着他往嘴里塞了一块,我对那个东西产生了好奇,想知道到底有多好吃,我太饿了,每天都吃不饱饭。
他看着我,把糖放在了我的手心里,我急忙的放进了嘴里,就尝到了一股子甜甜的味道。
一下睁大了我的双眼,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。
他看着我的动作,也笑了,轻轻对我说,你爱吃,我以后还给你带。
我现在回忆起来,觉得他应该就是同情我,从头到尾都是,只有我,傻傻的尝到一点甜头,就奋不顾身的奔向他。
从那次开始,我们慢慢熟悉起来,似乎是约定俗成的,我们每天一次上山,有时候他在玩,有时候在读书,有时候打到一只兔子或者野鸡,我们就在山上偷偷烤着吃,我跟他越来越熟,每天晚上回到家都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。
就这样一晃我们十二岁了。
我刚刚满十二岁,我爹娘就着急要把我嫁给一个村东头的鳏夫,不为别的,只为我有二两银子的彩礼,可以给他们儿子读书用。
而我的两个姐姐,早就被他们卖了出去。
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,也认命了。
但是还是希望有一个好心人能带我脱离苦海。
没想到这个好心人是赵子宸。
我永远记得那一天,外面万里无云,他怒气冲冲的带着一个布袋子和他爹娘来到我家,我平静的放下碗,还在想一会怎么告诉他以后不能和他一起玩了,我就要嫁人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想到这里我就难过的想哭。
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赵叔叔就开了口“老顾,三娘是个好孩子,我们夫妻俩看这俩孩子也挺合得来的,你就把那个彩礼退回去吧,我们来提亲。”
“哼,她可是值二两银子呢!
你们要定,怎么也得比二两高吧?”
我娘阴阳怪气,好像在谈论一桩生意。
我的脸气的通红,在谁面前我都可以被这样谈论,但是在赵子宸面前,我不想。
“这里是五两!”
赵子宸把袋子往炕上一扔“你查清楚了!
以后三娘就是我们家的人了!”
说着赵子宸拉着我的手就跑,我有点开心,也就是说,我能天天和赵子宸赵梓娇玩了,我也能管赵姨姨叫娘了,我不用嫁那个鳏夫了!
小小的我,满心都是脱离苦海的兴奋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是爱还是同情。
赵子宸一家人真的很好,我只知道他娘以前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温婉又善良,赵大叔是村里有名的猎户,对妻子更是爱护有加。
我想,我做不到和赵大娘一模一样,也会学上三分,我和赵子宸,以后应该也会这样吧。
我嫁过来四年,农活都是赵大叔做,赵大娘总说女子是用来爱护的,什么都不用我们做,又教我识字,我为了像她一点,总是很努力。
赵子宸戏称:“如果你是个男孩,怕是能中状元了!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眼里含着我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。
赵大娘却看出了什么,一个劲的叮嘱赵子宸,以后莫要辜负三娘的一片真心,赵家的传统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赵子宸只是不耐烦的摆摆手,表示自己知道了“从小到大就跟她这么一个,去哪里找别人?
娘你莫要操心了。”
说罢就出去跟赵大叔练习武功去了。
我看着他矫健的身影,虽然单薄,但是仿佛能撑起我的一片天。
更坚定了赵大娘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。
念及我们俩年龄太小,便一直没有真正的成婚,直到我们6岁那年,赵大叔和赵大娘摆了酒席,又让我们去领了婚书,这才算是我们真正的夫妻了。
我在婚房紧张的等着赵子宸的到来,来这三年我已经被养的白白净净又亭亭玉立了,村里人谁见了我都说,嫁到赵家好福气,我也只是莞尔一笑,越发像城里的姑娘。
房门被打开,赵子宸醉醺醺的走了进来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用秤杆挑了我的盖头,这些年他练就了一身武艺,虽然看着单薄但是我觉得他越发可靠和帅气了。
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上了妆的我,一时之间有些发愣,我静静的等待下一步的动作,他缓过神,郑重的对我说,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,如果我有出人头地的那天,你必是唯一站在我身旁的那个人。
我羞涩的低下了头,他温柔的抱着我,缓缓躺下。
我看着燃了一夜的喜烛,心里欢喜,人说,这是寓意着会一生一世呢。
宋彦霖宠了我整整十年。
我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,结婚,生子,幸福一生。
哪怕长长久久得留在这农村里,我也甘之如饴。
直到宋彦霖带回来一个女人,告诉我:“夕夕,她会是你的大嫂。”
黄子怡笑的娇羞:“妹妹好啊,这是我从城里特意带来的巧克力,送你做见面礼。”
宋彦霖明明应该知道,我吃巧克力会浑身起红疹,甚至呼吸困难。
可他却冷脸对我,“为什么要为难子怡?
杨朝夕,你已经不是小丫头了,做事应该有点分寸。”
夜里,我强忍着难受,翻出了原本已经压在箱底的家书,提笔回信:“爸爸,我想清楚了,来接我回家吧。”
1我放下笔,怔怔出神。
夜已深,外面一片黑暗,只有我身在的小房间,还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。
已经是1983年了啊,我来到宋家,已经整整十年了。
我曾经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如今看来,却是我太过天真了。
我自嘲地笑笑,左手无意识地挠着右手臂和大腿上的一片一片红疹。
好难受啊。
身上和心里,都是痒麻又疼痛。
眼前又浮现出了黄子怡委屈咬唇的神情:“这可是文工团去城里表演得来的奖品,我自己都舍不得尝一口呢。”
是啊,这个年代,巧克力可是难得的稀罕物什,村里的供销社甚至都没有。
可我确实吃不了巧克力啊。
十年多前,妈妈第一次抱着我来敲宋家的门,就是因为我浑身发红疹喘不过气来。
宋彦霖的妈妈是村里的卫生员,和我妈妈盘了半天,才得出结论。
是因为我吃了妈妈珍藏已久的巧克力。
那还是她作为知青下乡,小心藏在包袱里的。
那晚,我浑浑噩噩地在宋家打了一夜的点滴。
而十三岁的宋彦霖,小大人似的跑进跑出,帮我打热水、洗毛巾。
他说,“这个妹妹好看,像个瓷娃娃。
她生病了可真让人心疼。”
那时起,我就记住了,我是不能吃巧克力的。
可宋彦霖忘了。
其实此后十年,妈妈扎根在这个村里劳作,再到病逝前将我托孤给宋家,我其实也没机会再见到巧克力。
他一定只是忘了吧,否则怎么会逼着我吃下那块巧克力呢?
我试着去解释,“哥,我真的吃不了,你还记得十多年前……”可宋彦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“子怡一片好意,夕夕,你应该给她个面子的。”
他在逼我,认下这个嫂子。
于是我吃了。
只吃了半块,熟悉的呼吸不畅的窒息感便汹涌而来,我冲到门外就干呕起来。
黄子怡很失落,语气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:“夕夕,你是不是不肯接受我?
那也不用这样针对我吧?”
我张了张嘴,想辩解,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
喉咙哽住,身上也开始仿佛有蚂蚁在爬。
我真的没有要针对黄子怡。
我只是有些想不通,明明之前把我捧在掌心里的宋彦霖,怎么就突然间爱上了别人。
我只是,吃不下这块巧克力啊。
宋彦霖见我也反应这么大,怔愣了一下,却又很快沉了脸色:“杨朝夕,你太任性了。
哪怕有情绪,也不该浪费粮食。
你是不是小布尔乔亚的毛病又犯了?”
他很久没有叫我的全名了。
何况这话,说的真的很重。
我虽然十岁就跟着妈妈下乡插队来到这里,身子却一直还是文文弱弱的。
可从前,宋彦霖是很护着我的。
那时他还没当上小队长,却总是在我干不够活攒不够工分时,默默地帮我。
生产队的人常常打趣他,“彦霖对朝夕可真好啊,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。”
他脸都红到了耳朵根,手上的活却不停,只说:“哥哥帮着妹妹,总是应该的。”
后来再大些,宋彦霖当上了生产小队的队长,也托人送我去了供销社面试。
托妈妈的福,我识字,会算术,成了供销社坐柜台的出纳。
倒也不用再下地干我怎么也擅长不了的农活了。
不是没有人说过闲话的,可都被宋彦霖压下去了。
村里人都知道,年轻力壮的宋队长和谁都一团和气,唯独家里的养女杨朝夕是他的逆鳞,谁也说不得。
可现在,他有了更想护着的人啊。
2窗外传来的熟悉脚步声唤回了我的思绪。
是宋彦霖回来了。
我连忙藏好回信,吹灭了油灯,缩进被子里。
白天不欢而散,他去送哭哭啼啼的黄子怡回家了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,宋彦霖敲了敲门。
我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身子,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他。
却听见他在门外轻轻叹了口气:“夕夕,我知道你还没睡。
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,我已经决定要娶子怡,你得和她好好相处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也没有再说话。
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,在静夜里,尤为明显。
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,却如隔天堑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把那封给爸爸的回信寄出去了。
其实我都快忘了爸爸的模样。
只记得妈妈日记里夹着的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,他把我高高抱起来。
十多年前知青下乡时,爸爸和妈妈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,被迫分开。
后来便失去了音讯。
直到妈妈病逝前,还在念着他,却也只能把我托付给送家。
可前些日子,我突然收到了来自爸爸的家书。
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我们娘俩,说在77年恢复高考后,他也被召回去了江南的一所高校当老师。
家书上有泪痕,说他来晚了,怪自己没有能让妈妈等到重逢的那一天。
说他很想我,要接我回家。
可那时,我早已把宋家当成了我自己的家。
宋叔叔宋阿姨一直都待我很好,更何况,这里有宋彦霖啊。
可如今,我却找不到继续赖在这里的理由了。
这里以后,要是他和黄子怡的家了。
3我正在供销社的柜台后发着呆时,却看见黄子怡挽着宋彦霖的手走了进来。
黄子怡一见我,就惊喜地叫了起来:“呀!
今天正好是夕夕当值呢?
彦霖,那可得让她给我们挑一块最好的红布。”
说着,她羞红了脸低下头,用拳头轻轻捶了宋彦霖几下:“诶,你和妹妹说过了没啊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宋彦霖低头替她撩起垂下的额发,笑得宠溺:“说过了的,我要娶你。
夕夕,替你嫂子挑一块红布,要最好的。”
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只是把装着一大卷毛票的布包放在了柜台上。
那有些破旧了的布包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那是一年前我亲手给他缝的。
他那时小心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还笑着说,攒够钱就给我买身最好看的新裙子。
如今却被用来给别的女人扯红绸,做嫁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一张张抚平那些浸着汗水的毛票,数出了整整十元钱。
然后,从柜台后取出了最好的红布,连同已经明显扁下去的布包,一同递了回去。
“这是新到的绸子,收您十元。
麻烦验好货再拿走,离柜概不退换。”
像是被我公事公办的语气刺到了一下,宋彦霖终于抬起头来,看向我:“不用了。
今天下班早点回家吧,妈说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。”
黄子怡忙不迭地抢过了红布,“检查啥呀,妹妹挑的,我们自然放心。”
我点了点头,淡淡地说,“好,我会按时回去。”
宋彦霖对我不咸不淡的态度有些不满,皱起眉头正要说话,却被一旁的熟人叫到一旁谈事情去了。
他一走开,黄子怡就收起了笑容,冷脸上下打量着我:“听说之前,彦霖一直很宠着你,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工作。
连今晚的家宴,他也第一时间想到要叫你回去吃。”
家宴两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我有些惊异于她的变脸如翻书,下意识地想要解释,“那是宋妈妈心疼我.....以后就不会了。
我才会是宋家新的女主人。”
黄子怡打断了我,居高临下。
愤怒直冲我的脑门,我语气也冷硬起来,“现在这么说,还为时尚早了吧。
哥哥他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么?”
说话间,黄子怡竟伸手来拉我的手臂:“哟,还真起了疹子啊,还没消呢?
看来你的哥哥,也没那么疼你嘛。”
钱只觉得胃里一股恶心感上涌,下意识地抽出手:“你别碰我!”
不远处,宋彦霖聊完了往这边走,问了一句: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
我正要说话,就看到黄子怡冲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然后,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惊叫。
“啊——”她连连后退就要摔倒。
“子怡!”
直接冲了过来,扶住了她:“你没事吧?”
黄子怡半躺在他怀里,娇弱地说道:“我没事,你不要怪夕夕,她应该不是故意甩开我的。”
宋彦霖抬起头来,看向我的时候,眼神里写满了失望。
“夕夕,哪怕你不愿子怡这么亲近你,也不该这么去甩她!”
再看向黄子怡的时候,他的语气又变成了宠溺的怜惜,轻轻扶她站稳。
我无力地辩解,“我没有。
是她……我都看到了!”
话语再一次被打断,宋彦霖加重了语气:“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真让我失望。”
我怔在了原地,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黄子怡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彦霖,别为了我冲夕夕发火。
以后我们在夕夕面前,还是不要这么亲密了。
她委屈求全似的垂头,泫然欲泣:“妹妹对哥哥有占有欲是正常的,以前你只宠她一个,现在平白多了一个我,她一时间肯定很难接受,我们要多给夕夕一点适应的时间。”
宋彦霖冷冷地道:“早晚是要适应的。”
他稳稳地扶着黄子怡离开,而黄子怡回过头来,冲我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。
我突然觉得,这个世界好像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。
黄子怡的出现,彻底把我的世界击成了粉碎。
我不理解,为什么宋彦霖会喜欢上这样的人。
难道他真就是只当我是妹妹,一直只是我自作多情?
我不懂。
而且现在,我也不想懂了。
于是我只是静静地目送着二人相携离去,任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很快了,宋彦霖。
等爸爸收到家书来接我回家,我就再也不会在这碍你们的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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